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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来西亚查 Claude 选举操纵案,谁来查通讯委?

马来西亚通讯部 11 月 3 日答复议会:Claude 选举操纵案由通讯委按现有法律调查。操纵方曾想与通讯委签约,它至今没说是否被接触过。

专题Anthropic:持续追踪主线监管·安全·出口

读懂|马来西亚查 Claude 选举操纵案,谁来查通讯委?
本文提纲4 节
  1. 9 月 10 日,Anthropic 把案子摆上桌
  2. 9 月 11 日,通讯委只否认了一半
  3. 11 月 3 日,答复把独立调查换成了自查
  4. 证据在加州,责任在布城

没有人。马来西亚通讯部 11 月 3 日给议会的书面答复,把 Claude 选举操纵案交给通讯及多媒体委员会(下称通讯委)按现有法律调查。可 Anthropic 的报告写明,操纵方曾想和这家监管机构签合同。被推销的一方来查推销者,答复里没有一句话交代它自己被接触过没有。

我们的判断是:通讯委先要公开自己和操纵方有没有往来,这次调查才有公信力。

9 月 10 日,Anthropic 把案子摆上桌

据 Anthropic 9 月的威胁情报报告,它发现并封禁了一个用 Claude 运营选举操纵平台的账户,平台主要针对马来西亚用户。报告把平台关联到伊斯坦布尔的 BBS Bilisim Teknolojileri,说它把平台当作付费的「影响力即服务」出售。

报告列出的规模:

  • 约 1000 个 X 假账号,带养号与规避检测的逻辑;
  • 一个名为 Malaysia Pulse 的假媒体网站;
  • 用人口普查和选举数据给全部 222 个国会选区画像,切入种族、宗教和王室议题。

报告还写了一句:操纵方曾寻求与「马来西亚国家通讯监管机构」签约,没发现这一努力成功。CNA 当天报道指出,报告没有写合同的时间、内容和谈到哪一步,也没有说谁付钱用了这个平台。

这些全部是 Anthropic 单方面的说法。它自己也承认,平台后台里百万级的浏览数据来自操纵方的工具,无法独立核实。

9 月 11 日,通讯委只否认了一半

第二天,通讯委(MCMC)发了一份四段的声明。据 MCMC 声明原文,报告所述性质的活动不属于它的职能,它也不从事这类活动或安排。它表示会向「相关方」寻求信息和澄清,再决定下一步。

这份声明否认的是「做过」,没有回答「被找过」。操纵方有没有向通讯委推销、找的是谁、通讯委当时怎么处理,至今没有公开。

据 Malay Mail 报道,BBS 同一天否认参与。首相署部长阿扎丽娜随后要求当局开展全面、独立的调查。

11 月 3 日,答复把独立调查换成了自查

54 天后,通讯部回答议员阿末法兹里的书面质询。据 Malay Mail,答复写了三件事:

  1. 通讯委「认真对待」指控,已向 Anthropic 索取详细技术说明和证据;
  2. 执法依据是 1998 年《通讯与多媒体法》和 2025 年《网络安全法》,必要时协调安全机构、警方和社交平台;
  3. 数字部在起草独立的 AI 治理法案,没有时间表。

答复没说 Anthropic 回复了没有,没说警方是否立案,也没说国内法怎样追到境外的土耳其公司。阿扎丽娜要的「独立」二字,答复里没有出现。

有人会说,通讯委 9 月已声明不从事这类活动,Anthropic 也没发现签约成功,由法定主管机关按现有法律查,本来就是正常程序。

我们接受通讯委是法定主管机关,不接受这就够了。报告指名的接触对象恰好就是这家机构。「没发现成功」说的是 Anthropic 没看到证据,不等于通讯委自证清白。这是分析推断,依据是 9 月声明只否认从事、未回应是否被接触。

还有两件事没有答案:合同是何时、以何种名义推销给通讯委哪个部门的,报告没写;Anthropic 是否已回复通讯委的问询,答复也没写。

证据在加州,责任在布城

这桩案子的证据握在 Anthropic 手里,被指控的卖家在伊斯坦布尔,付钱的买家至今无名。马来西亚马上能做、也只有它自己能做的一件事,是让通讯委说清自己有没有被找上门。

54 天过去,通讯委仍没回答操纵方有没有找过它,这是调查程序上的失职。责任在通讯部:它把阿扎丽娜要的独立调查交给了报告里被推销的那家机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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